紧接着,秦川又是一套花里胡哨的针法施加了下去。
“切,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。你自己挥舞了好半天,竟然没有丝毫效果……”
姜友德本来还想阴阳怪气,却直接被一个人拦了下来。
拦着他的人,竟是赵权。
“赵神医,这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,竟然敢把您的银针全拔了,我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赵权对着他呵斥道。
秦川使用的一套针法很玄乎,他似乎在某一套医书上面见过。
好像叫太乙针法。
他虽然在书上见过,但从未见人在现实中使用。能有人在他面前展示一番,内心自然很是激动。
只见秦川下手如飞,银针如同有了生命一般,无风自动。
“这是……以气御针?”
赵权惊讶地看着那套银针之法,身体都在颤抖。
这种高超的银针之法,竟然被一个年轻人展示出来了。
他自己都不敢说熟练地掌握这种技法。
简直就是天才。
姜友德虽然被呵斥了一番,但是还是不服气。
“花里胡哨。看着扎了那么多的针?管用吗?哼,简直就是在搞笑。”
就在他说话的时候,病人突然间有了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