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是从哪里冒出来了?这些家奴,怎么敢帮着敌人来打我们?!”
安德烈大公的疑问,并没有从下属那边得到解答。
“或许是因为,伊琳的东征军给了他们造反的勇气吧。”
“大公勿忧,区区家奴而已,无需担心。”
“他们是没有攻城略地的能力的。”
躲在城池内的贵族们纷纷谏言,对此并不担心。
毕竟,区区家奴而已,有什么好担心的?
之前也不乏有人胆大包天到敢造反。
但最后基本上也全都被一边倒地杀干净了。
啥也没剩下。
因此,上层贵族们,对这种叛乱都没有多少担心。
但安德烈不同。
虽然他不明白,为什么底下的子爵连家奴都看不好。
但他察觉到了一个问题。
“不对,这些造反的家奴是借着伊琳东侵的军势,所以才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。只要伊琳兵败,这些造反者顷刻间就能够镇压。只是,如果,伊琳最后没有被击败呢?”安德烈皱着眉问道。
今时不同往日。
所以同样的事情放在一起,造成的结果,也绝对不会相同。
比如,同样都是造反。
要是放在平时,巴掌一抬,说镇压也就镇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