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,现在想玩了吗?”
看着伊莎脸上的恐惧神情,法拉笑了笑,温和地问道。
不过他这“温和”的笑脸,对此刻的伊莎来说,与魔鬼的狰狞笑容无异。
“不……”
“嗯?”
“……什么游戏?”
最终伊莎还是被沉重的心理压力压迫得妥协了。
“嗯——真不错,你的乖巧真是令我喜欢。”
法拉再次伸手摸了摸伊莎的脑袋。
这次没有被打开了。
“我的游戏很简单,从今天开始,你和你爸跟着这位先生学习蝌蚪文。”法拉指了指旁边的瓦迪斯,说道,“我给你们一年的时间,如果你们没有学会的话,我就杀了你们中的一个。如果你们学会了,后面一年你们熊人族就不需要干会被累到死的活了,如何?”
伊莎听完了瓦迪斯的翻译,听懂了,但有一点没懂。
她问道;“我们为什么要被累死?”
“好问题。因为你们现在是奴隶,是靠我的施舍活下去的,而奴隶,生来就是被累死的命运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有问题吗?”法拉询问着,不过同时看了一眼阿昆卡特。
“没有了。”阿昆卡特回道。
他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。
法拉并没有将他们熊人族全部玩死的打算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