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监督的工头一听,哟呵,这还是昔日高高在上的贵族,不愿降,所以才被领主剥夺了自由身,当场就是一口唾沫,骂一句活该。
然后让人轮番上来伺候了一遍。
所有被俘的贵族最终在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之下,愤愤而终,死不瞑目,其家属也全都没有得到善终,在法拉的授意下,无一幸存,根直接就断了。
终身可世袭的名誉在生命的末尾,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在法拉亲率重甲兵一路猛攻之下,被卡了进度的战线,在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面,被硬生生推到了亨德森子爵领的边缘。
把亨德森的封臣吓得当场就从自己的庄园搬到城堡里面,不然睡觉都不踏实。
但即便睡在城堡里面,也还是不踏实。
法拉看着远处的地势,又从地图上扫了一眼,最终确定。
即便没有多余的补给,似乎也可以先动手。
毕竟,因粮于敌,没有军粮了,抢不就完事了?
北面之所以要先修路,就是因为光靠罗兰一个人,如果弗里茨开始征调兵力,用人海战术压制他的话,很容易就打成持久战了。
罗兰扛不住这种压力的。
因此必须要有足够的活动空间进行周旋。
法拉也不想用这关键的军事动作,去试一试罗兰的成色。
成本太高。
但这边就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