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不熟,但我们现在熟悉了。”夏侯屹握住宁梓书的手,轻轻揉着对方微微蹙起的眉心。
“我心悦于你,你迟早也会爱上我,两情相悦是早晚的事儿。”
“我如今只是事先提出来罢了。”
宁梓书低声轻咳,“天色不早了,你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他身心俱疲,没心思同对方拉扯,只想躺床上好好睡一觉。
夏侯屹无视了宁梓书的送客之语,依旧坐在床边揽着青年。
“梓书心善,不如留我一晚可好?”
宁梓书蹙眉盯着夏侯屹,似乎是想看看对方的脸皮有多厚。
“……我真是好奇你是怎么说得出如此厚颜无耻之语的。”
青年声音轻柔,带着病时的沙哑,无端地吸引着旁人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