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你的身体情况修炼玄阴心经,绝对不可能活下来的。”
这门武学功法被他收录在藏书阁,妄想借它一步登天的教众不少,但从来都没人真正成功过。
凡是试着修炼它的人,无一不是以走火入魔而凄惨落幕。
有武功的人尚且如此,更何况是他这个毫无内力的儿子。
练它,无异于自寻死路!
郁青霭定定地盯着对方,“我现在活着与死又有何异。”
“害死姐姐的凶手还在逍遥法外,甚至还潜入魔教重伤于我,父亲难道要我装作看不到吗!”
他轻笑一声,抬起手指抚过刚刚被大夫包扎好的胸口伤处。
“父亲觉得这样重的伤便是救回,我又能再活几年呢?”
郁天澜瞥向旁边的大夫,悄无声息地询问着他儿子的病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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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大夫颤颤巍巍地道:“回教主,少主虽暂时保住性命,但若无良法续命恐怕活不到三十岁。”
他生怕教主不理解,强忍着恐惧给阴沉着脸的教主解释。
“少主胎里不足,故而生来体弱,幼年时期又饱经磨难,身体每况日下,这些年虽尽力调养但仍孱弱不已,如今又受了当胸一剑……”
“算是彻底损及心脉根基!”
他断断续续地说:“再好的药物也只能吊着少主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