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李向南说话,周博辰接着往下说,“他说他根本不知道你娘的下落,他不过是骗你,借机想问一问你我,到底知不知道他孙子的下落。
他说你,不也是抱
着这样的想法骗他吗!
至于他家百合花的事儿,他老伴特别喜欢花。
他要百合花,是希望他老伴在天之灵能看见,希望她开心。
他去无神论者,但亲人死了,就想自己糊弄自己。
他的百合是花钱买的,他都能拿出证据来。
他说他跟种百合的人不认识。
他确实拿得出来证据,百合花是买的。
说来说去他没犯大错。
就是他家定阶级成分的时候,他隐瞒了金条的事。
现在就是把他的阶级成份改了,他也不怕!”
这样的老东西,下手稍微重一点,他的老骨头能经得住吗?
他突然嘎了,估计他们所有人都有责任。
前些年,那么多老同志受到迫害,现在都平反了。
现在坚决不允许靠莫须有的罪名迫害老同志。
老东西全盘否定他自己说过的话。
所以他们根本就不敢做什么。
想说服他,让他认罪,简直是做梦。
李向南忽然想起窦兴盛说的话,约束少,不用怕犯了纪律。
还真是这样啊?
“他有软肋吗?”李向南心里堵得慌。
“有啊,他还剩一个孙女。
但是,他孙女也没有犯法,谁也不能把他孙女抓起来吧?
就是暂时找个由头给抓起来,过几天你还不放人家?
这个死老东西,心里门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