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同志往往更容易安抚别人的情绪。罗建国是想让自己这个同事来安慰一下李向南。
“是李向南同志吧?
你见过这位受害人是吗?
你也不用紧张,不用害怕。你知道了什么?你只要说给我听就行。
你提供了线索,我们也会保密的!”
李向南摆摆手。“我不是害怕,而是我觉得,可能这些事情是有关系的,或者说是我……
我先从医院那位姓秦的老人的孙女说起……”
李向南说,那位男公安飞快的记录着。
罗建国和其他人都听明白了。
李向南:“我也不知道那两个人跟受害者有没有关系?或者是不是他们做的。”
罗建国凭着多年的办案经验,李向南的猜测不是不可能的。
罗建国:“你是说有一个人姓曾?
那两个人的相貌有什么特征吗?你尽量描述的仔细一些。”
“有铅笔和纸吗?”李向南这一会儿已经镇定多了。
“有!”女公安连忙跑了出去,拿来的铅笔和纸。
李向南寥寥的几笔,就勾勒出来了一个人面相。“我不能保证很像,大概就是这个样子。”
她说完又画了另一个。
“李向南同志,你给我画一张行吗?”那位男同志说道。
他是想检验一下李向南画的图和真人有几分像。
罗建国:“不用了,她应该画的很像的。”
因为他知道这个画像的本人就是姓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