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南也不自在了。
他不知道的就不坦白了,谁叫自己觉悟不高呢?
和当兵的觉悟没法比。
周博辰尴尬的咳嗽了几声,转移注意力。
“向南!老话说的好,人在做天在看。
也都说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。
其实唯物主义的人谁会在乎这个。
反正我原来是一点也不信。
我做事能坚守原则,是因为我的信仰。
但你经历的这么离奇,我信了!
我也怕过犹不及让你遭到反噬!”周博辰不知道自己这个想法对不对,可是这么离奇的事情都发生了,其他的事情还能说得准吗?
为了钱财去冒这样的风险,不值得。
李向南但经历让她心里有一颗隐形的刺。
说不定什么引动了它,就会扎自己一下。
所以刚才她那么反感。
原来周博辰根本就不是那意思。
其实错就是错,对就是对,不应该就是不应该。
“要说贪心我也贪心。
我不想把我能拿到的东西拱手让人。
要说不贪心的话,我能衣食无忧,小有存款其实就很满足。”
李向南迟疑了一下。“我觉得我现在的财富能满足我的需求了。
但我这个年纪还不至于坐吃等死,所以该做事情还是要做点儿的。
所以后来即使是生活无忧了,我也去县里卖菜,冬天的时候卖菜……”
李向南说起来他是如何挣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