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好周湛谋也对此否定道:“不对!如果是刘掌柜自己所为,那么路掌柜以及开锁的那个锁匠就不会牵扯进来了,毕竟根本就不会多出这一步来!”
周湛谋接着说道:“刘掌柜自己就可以将古画藏于暗道之中,何必再营造出古玩店铺被盗的假象?然后非要让我们刑部的人来调查此案,他根本就没有这样做的理由啊!”
“大人,但那刘掌柜可否就是想将此事给闹大呢?从而让都城里的大多数人都知道古画消失不见了?而那刘敖琦想赎回古画也就变得不可能了?这可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啊,几乎都不用对刘敖琦多作任何的解释了!但实际上古画依然是属于刘掌柜的。”芦恒墨推测道。
“而刘掌柜就是需要路掌柜以及那个锁匠的存在!大人,我认为是刘掌柜提前猜测到了刘敖琦想赎回古画,所以刘敖琦才提前筹谋出了这一切!”可以说芦恒墨的想法会与周湛谋的有些不同了。
“所以芦主事你认为这一切的幕后主谋就是刘掌柜自己了?”周湛谋颇有深意的提问道。
“也不是……大人!我只是觉得有这一种可能而已!其实我们之前本就怀疑过刘掌柜,只不过没有证据而已……”芦恒墨回应道。
“可现在看来证据依然不充分啊!芦主事,我们还需接着调查下去……”
“大人,正是如此,我们还需接着调查下去,现在咱们只是猜测而已,无法直接得出结论。”芦恒墨当然不是想与周湛谋争执了,他也从未如此想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