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婆家过来,和郑家方向正相反。
肖来娣也一脸好奇,她那边远就提前来了,那会儿郑家还没发现郑金宝死了。
肖唤娣:“郑家那个傻儿子死了,据说是睡着睡死的,早上去叫他吃饭才发现的。”
“啊?咋死在这天了,这大过年的,可真不会挑时候。”这是肖来娣。
肖云:……难道还要挑个黄道吉日再死?
肖招娣:“不说郑家把那傻子照顾挺好吗?不认人不知事了,还养的白胖的,咋就突然没了?”
肖云:我知道细节,但是不能说。
肖唤娣:“那就不知道了,估计跟那傻病一样,还有啥别的病没查出来呗,完了突然犯病了,嘎嘣就死了。
其实这样也好,省的拖累家里人了,他这两年可是到处折腾,拉尿都是拉的裤兜子里头,都是那两个姐姐在照顾。
也得亏他那两个姐姐回去了,不然还不知道咋样呢。哦,对了,说起他两个姐姐,王婶还说了他们家老大被烫着了,可严重了,那脸都快毁完了,全是大水泡,那皮都皱起来了,还有手上也是。
王婶看着怪可怜的,就准备回去拿獾油膏给她抹抹,这大过年的,那公社卫生院都不带开门的,去了也看不了,黄二叔也去公社他哥家过年去了。王婶儿就是回去拿油膏的时候跟我碰上的。”
肖云挑眉,没想到这兜来转去的自己这边还是帮了一把,王婶儿的獾油膏也是他们老肖家出品的,是肖唤娣拿回去的时候给左邻右舍分了点儿。
里边有修复液的成分,虽然稍微耽误了点儿时间,那肯定也比不抹或者什么普通的的药膏强。
这个话题说完,她们又开始说起了郑家另外两个闺女,郑盼娣和郑唤娣,像他们这两家重名率这么高的,还真是挺少见的,所以多少也有那种互相比较的想法。
这些名字虽然确实不好听,可肖云来了以后也没有想过要给姐妹们改,不说都已经叫习惯了,大家也都年纪不小了,没什么太大的必要。
真要愿意改,自己去改呗,像她和狐玄领结婚证的时候她就改成了肖云,可在家里头大家依然叫她盼娣,这这也没办法,总不能时刻提醒人家自己改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