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长辈们这么疼她,却从未教过她这些。
“哎,就当长记性了。”
魏文心又叹了口气。
话虽这么说,只听她连连叹气,就知她心头怕是怄得要死。
师叔轻笑一声,出言安慰:
“我比较了下,两者说辞虽然不太一样,但都说了一句‘朝闻道,夕死可矣’,或许日后可以从这入手。”
魏文心点点头,略过此事不提,又说起了春雨道人的事情。
“此人拿道途发誓,说她不曾害过无辜之人的性命,我念着她是个医修,修到化神并不容易,所以打算让她在这里为万剑宗无偿执役五十年,不知这样做可还合适?”
万剑宗禁止弟子蓄养奴仆,尤其以其他修士为奴仆。
魏文心拿不准这样做算不算违例。
可要让她给劫修发月例,打个雇佣的擦边,她又整死都不愿意。
“这种事早有定例,你不用担心。你抓了她又不是留着自己一个人使唤,而是交给门派,为门派所有人服务,这就是正常的俘虏待遇,适用俘虏条例,而不是奴仆条例。”
魏文心有很多摸不准的地方,问过长辈,心下大定:
“好!既如此,我等下就去跟她说这件事,师叔也来,盯着她立誓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