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锦秀见它这幅可爱样,心情不由好了许多。
见她神色缓和,魏文心才语重心长道:
“这不是看不看得起你的问题,摆事实讲道理,你从小就对数术之类的不感兴趣,且不说别的,就说让你算各种材料的配比、平衡法宝各部位的受力、记住每种材料最适宜的熔炼温度……你说你干得好哪一个?
“还有一个,你是风灵根,炼器得借助地火,分心控火,又要多耗一层精力。效果只会更差!”
魏文心实事求是的总结道:“你的天赋压根儿就不在这里,想靠自己实现想要什么炼什么,根本就没有可行性。”
约定的时间已经快到了,南璃已经套好了车驾,仇天箓还没来,两人就坐在车里等。
这次上路,就要坐岳锦秀的车了。
闻音道君夫妻俩对独女疼到了骨子里,基本上自己出门配什么车,就给岳锦秀配什么样的。
她习惯了舒舒服服的出门,坐飞剑忍受风吹雨打,或者坐制式飞梭,挤挤挨挨的出门,都不能接受。
三人商量一番,就这样了。
车里很是宽敞,除了两个单独的房间,还有一个比较大的活动室。
窗户上挂着透明的鲛纱,里面看外面一览无余,外面看里面却是一片混沌。
那些固定在车厢上的家具、以及目之所及的种种布置,更是奢华无比,也极其赏心悦目。
见她替那炼器师辩解,岳锦秀很是委屈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