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的眉头明显皱了起来。
“你跟在allen身边多久了?”
“你为什么要叫零?”
“你是暹罗人吗?”
中场休息的时候,顾念一连问了他好几个问题,问得零一脸茫然。
时间已经是七月份酷暑的时候,他脸上起了许多汗,尤其是带着面具遮挡伤疤,愈发炎热,顾念道“你这样不会很热吗?”过了会儿又说“要不要把面具摘下?我不会看你。”
她这段时间没有同什么人交流过,唯一有过的还是allen,可是光看一眼allen她就恨得牙痒痒的,交流仅限于讽刺挖苦,现在她连讽刺挖苦都省了,想给自己省些力气,多日不同人交流让她话突然变得很多,零毫无招架之力。
“你说话吧,多说一些。没人同我讲话。”顾念忽然切换了中文抱怨道,一张脸全是忧愁。
“我声音——很难听!”零忽然开口。
他的嗓音有些沙哑,但是也说不上是难听,顶多就是不好听,像是有喉咙里有一把沙子摩挲着一样,顾念刚想开口,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。
她刚才用的是中文。
那么也就是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