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湛“我的?”
“是,攻击路径显示出来,对方目标很明确,应该是想确认实验者的身份和相关资料,我来告知您这件事,是害怕您会有危险,对方不知道怀着什么目的来的。”
陆湛抿唇。
“对了,江亦琛的近况如何?”
“暂时未知,他在斯德哥尔摩的私人医院,这是为总统级别的人物准备的,我无法得知他的有关消息,但是情况应该很平静,没有什么大波折。”
陆湛苦笑一声。
那晚江亦琛一定要他走,他也是没想到事情最后会变成这样。
没有大波折的意思就是也不会有什么意外的惊喜。
————
四月的时候,天气逐渐晴朗起来。
谢容桓骑着自行车穿梭在小镇上送着面包,他在打听着零的消息,但是因为脱离了系统,所以说很多事情变得棘手起来,他得到情报的来源往往都不是最前沿和最有利的。
当然,陆湛也在打听着谢容桓的下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