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墨摘下墨镜,目光侵略的盯着他,任何细节都不放过,在他眼中,每一处都看到清清楚楚。
这就苦了他了,只能看,不能吃,折磨半月,要是别人可能会逼疯。
“老婆,在分开些。”
白发青年抿唇,耳尖通红,可还是照做。
这一下,齐墨脸上彻底没了笑容,指节捏的咔嚓作响,他猛然坐起身,想要靠近他的神明,却被坚固的铁链牢牢锁住,只差一点。
张海哥直视着他,嘴角微微勾起,他勾起齐先生的下巴,落上一吻“乖,这才是奖励。”
话音落下,齐墨也笑,他偏了一下头,咬着青年薄唇亲吻,两人接吻的时候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架势,将对方的血肉揉碎,咬破,出血。
铁锈味儿加上偏腥甜的血气,是纯然天成的春、药。
张海哥喘息一声,有些受不住,他侧过头躲避,却被齐墨咬了一下脸颊。
白皙的皮肤上骤然出现一道牙印。
“你太瘦了,脸上都没多少肉。”齐墨低声说着,语气里带着心疼。
张海哥刚要怼回去,就听到一声“咔哒”,锁链掉在床上面,齐墨快速复原脱臼的手腕,把另一条链子也拆了下来。
随即笑眯眯的看着他。
张海哥:“……”
“这下能吃饱了。”
下一秒,齐墨连人带被抱起他,亲了个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