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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墨随便踹开一间房门,见里面的人行苟合之事,他道:“滚。”
黑瞎子生气时,脸也是笑着的,他将人放下来,摘下面具,弯下腰平视着张海哥“你看着他的脸,在想什么呢?”
张海哥抬眉,不答反问“怎么不装了?那姑娘抱着舒服吗?”
“张海哥,别给我转移话题。”
“黑爷。”张海哥仰起头,两人呼吸相抵,眼中带着冷意“我在问你话。”
他看到齐先生抱着一个姑娘,故意装作不认识自己,就算戴上面具又怎样,化成灰他都能认出来。
齐墨不说话,两人无声对视。
静寂的气氛中,张海哥伸手扯过齐墨的领口,发狠咬上去。
直到口中鲜血弥漫,他才松开牙齿,凶狠残暴的掠夺。
齐墨按住他的后脑,也不服输的回吻,堪称战场的暴戾咬的舌根发疼。
谁都不认输。
嘴犟的厉害。
不知是谁叹了口气,也不知是谁轻声叫了句“齐先生。”
这场窒息的亲吻才堪堪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