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朔帝盯着顾景安脸上的每一个表情,淡淡道:“你是玲珑县主的丈夫,她携款私逃的事情,自然由你来调查清楚,朕给你七日的时间,务必将此事调查清楚,否则,你就提着脑袋来见朕。”
顾景安心底惴惴不安,却不敢抗旨不遵。
只能叩首接旨。
等顾景安离开,长公主才问建朔帝,说道:“父皇是在怀疑顾景安揣着明白装糊涂?”
建朔帝冷笑道:“若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倒是没那么严重,朕是怕这个顾景安有不臣之心。”
长公主静静听着建朔帝的话,并没有应声。
建朔帝继续说:“玲珑县主这才逃的稀奇,顾景安上次与北羯人签的那次合约,更是蹊跷,有些事,朕不得不联系在一起。”
长公主叹口气说:“若是雍儿还在,定然会为父皇解忧,父皇也不必像今日这般遇到事竟连一个商量的人都没有。”
建朔帝沉默着看着远方,不知道在想写什么。
长公主退后几步,对着建朔帝行了一礼,说道:“父皇,儿臣不打扰父皇处理政务了,儿臣先退下了。”
建朔帝淡淡点点头:“嗯。”
一出皇宫,长公主身旁的嬷嬷就低声问:“殿下,陛下真的会重新调查先太子遇难的事情吗?”
长公主说:“他会的。人年纪越大,越会想念年轻时候的人和物,尤其是那个对自己无所求,却又全心全意爱着自己帮着自己的人。”
嬷嬷点点头,又说:“可是这么多年了,还能查出什么来吗?殿下想调查,为何不私下里重新调查?由陛下提出来会不会打草惊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