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娘抱着林司念低头轻轻啜泣了起来:“我的好姑娘,侯府高门大户,想要和离哪里就那么简单。这一家子又没一个好的,只怕将他们逼急了,他们使出些阴损的法子,便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姑娘,吞了姑娘的嫁妆,旁人也不会多想。”
林司念冷笑:“这事他确实做得出来,不过,我也不是全无防备。”
春娘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低声道:“姑娘,您与长公主交好,长公主又曾拜将军为师,不如您去求一求长公主,让她帮您和离。”
林司念摇摇头说道:“长公主心中装有大义,是有正事要办的人,我怎么能拿着这种小事去麻烦长公主殿下?”
春娘担心:“可……”
林司念笑着说:“放心,我自有办法,虽然不能麻烦长公主,但可以麻烦一下惠宁公主,过几日侯府宴请宾客,惠宁公主一向爱重驸马,必定是要陪同驸马一起出席的,到时候,我自有法子让惠宁公主逼着顾景安与我和离。”
春娘疑惑:“可您与惠宁公主一向无往来,更何况惠宁公主跟贺宁长公主向来不合,虽然惠宁公主深的皇帝喜爱,但性子骄纵又太过依附驸马,只怕不会帮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