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贵人再次将注意力转向霍重身上,稍显严肃道:“你说你能帮我搞到太一神水,此话当真?难道说,你真的把东西事先藏了起来?“
霍重摇头道:“没有,神水只有一份,而我确实是在刚刚救人的过程之中逼不得已将它用掉了。但即便如此,太一神水并未绝迹,只要我想,还是能有办法搞到一点。只不过……”
“你想用这份神水换你和这只畜生的一条生路?”
“不,我已经说过了,我可以死,但他必须活下来。一路走来,我亏欠他们太多,这就全当是对他们曾经付出的偿还了。当然,你可以不答应,把我们两个全杀了。不过,能不能轻而易举地拿到神水,那就只能看你自己的本领了。”
说实话,天贵人又何尝不想亲自回到太一门中,直接索取一份太一神水。只可惜,他当年仓促下山,早已与门中一众关系决裂,甚至整个太一门众都一度将其亮为叛徒败类,禁止有人再提起他这枚‘污点’。正因为这个缘故,霍重才没有在门中听闻过天贵人这么一号人物,更不知道眼下之人正是师尊清崖子的师叔。
“没想到,郭清崖那小子居然调教出了像你这么厉害的弟子。从这一点来讲,他可从他的那师父强多了。”
“师尊的师父?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霍重疑惑问道。
“是啊!郭清崖的师父,也就是我的师兄,一度被视作太一门主的继任者,被委以无限厚爱与重望。只可惜,妇人之仁拖了他的后腿,令其在之后的教学之中缩手缩脚,无法施展全部才能。被其教授的弟子也大多禄禄无为,恐怕现在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便是你那师尊郭清崖了吧?可恶,若是太一门主由我来接任,我有十足把握,可以让门派的整体实力再上一个级别,什么苍北仙苑,什么天幕尊府都得甘拜下风。怎么,你那师祖如今身体可好,当了门主的他一定十分风光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