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虺邪的讥讽,华青山也不生气,随即凑到对方的耳边,小声对他说道:“看到没有,连狐夫大仙的师兄都被我们找到了,你以为咱们还会继续像之前那样风餐露宿,四处漂泊么?巨幢那人是怎么回事,你我心里清楚得很,让他干活儿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。我的情况你也了解,才和狼人借来的身体,起码的功能还未完全了解,让我现在打杂干活儿未必有些强人所难。那个高渐飞身受重伤,到现在还是硬撑着,你觉得他会比你更适合眼下的工作吗?”
“哦,你们一个个地享清福,合着就累我一个人是吧!你们爱找谁做找谁做,这地我不扫了,桌子也不擦了,你们……”
虺邪刚要继续说下去,却无意间瞥见刚刚还好端端坐在巨幢身边的高渐飞,身体一斜,当场失去了知觉。前者上前一试鼻息,随即惊呼道:“快,快把他搬到屋子里去。”
事不宜迟,这边的虺邪还没来得及将肚子里的苦水倒干,便与华青山一起将那昏死过去的高渐飞架到了木屋里的床榻之上。
“糟糕,他的身上好烫,再这么下去恐怕他要被自己活活烧死了。”
说完,虺邪拿起之前擦桌子的“抹布”,放在清水里面涮了两下,之后将其重新拧干之后,将潮布掿在高渐飞的额头之上,为其辅助降温。然而,他们三个都清楚,这么做只是白费力气,如果无法尽快救治的话,高渐飞的性命恐怕就要交待在这间木屋当中了。
巨幢见高渐飞呼吸愈发急促,脸红似灼,于是催促道:“你们两个也想想办法,看看能不能弄到上好的伤药,再这么下去这人会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