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就是这件破到无可复回的甲衣,居然拥有了克制世间绝大部分生灵的奥义,一圈圈赤色电光不断自甲衣深处窜出,进而没入到杜勋的四肢百骸之内。不一会儿的工夫,杜勋便已经承受不住,渐渐地跪倒在地。看到杜勋暂时被控制起来,其余黑甲武士再也不敢恋战,如退潮一般,悉数遁走。然而就在这个空当之中,一道不起眼的黑影忽然从旁边的空地上闪过,邵翁眉头微蹙,随即道:“瑞兆皇子好胆实,这咱时候居然还忘这咱细节,看来这次还是被他摆了一道!”
颜寻道:“就算抓到他又能如何,他毕竟是人皇之子,我们不能以下犯上的。”
“唉,这种话以后少说。过去看看那个小子的情况吧!”
见黑甲武士尽数退去,守卫幽山的众多护卫之中立时暴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,霍重看着自己几乎烧焦的手掌,苦笑着摇了摇头,转身来到那个硕大的废甲战兵跟前,低头朝里面吼道:“喂,你死了没有?”
这时候,邵翁与颜寻也双双赶到跟前,后者轻轻拿下废甲战兵的“头部”,杜勋淌满泪水泊脸颊,随即呈现在几人眼前。
“对不起,刚刚差点伤到你们。”
霍重拍拍脚边的废甲战兵,呵呵笑道:“我看你穿这玩意挺合身的,要不以后你就待在这里面吧!”
颜寻道:“你们让开一点,我来解开兵甲的咒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