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别人?呵呵,我已罚她俩以后在毒雾林内作活,不满两个月休想回来。不给她们点颜色瞧瞧,还真以为云魔崖的门规是儿戏了。你们两个还跪在那里做什么,还不过来给这位小哥道歉。”
在张如笑的叫骂声,嫣巧,翠秀二人连滚带爬,双双趴在孙无忧的脚边,声泪俱下,虽然口齿含糊,听不清嘴里说些什么,但大致可以猜测到是些赔礼道歉的词语。孙无忧见状连忙将二人搀扶起来,又为她们擦去脸上的泪花,这才说道:“好了好了,你们不要哭了。答应我,以后有类似的情况,千万不敢再这么戏弄别人了。好在我福大命大,张师叔及时达到,我才平安无事,不然如今站在你们面前的就不是我,而是冤魂了。”
一听“冤魂”二字,两位女门人显得更加胆怯,随即惊恐地尖叫地起来。张如笑对旁边的两名弟子使了个脸色,这才将嫣红,翠秀双双拉了下去。孙无忧不知其中深意,也没有过多追问,跟着张如笑双双进入到高楼之中。
云魔崖上的这座高楼等级森严,且每层所司之事各不相同,外人首次进入,若无熟人带路,非得在此迷路不可。孙无忧在张如笑的指引之下,走过一层层楼梯,其间见识到了数种正在进行的“工作”。有的在写字作画,有的在涌读诗文。不经意间,一道闪光从旁边的的房间之中跳了出来,顺着窗户往里面一看,只见一名女弟子正在进行着不知名的试验,两只手掌因为刚才的剧烈反应已被染成了黑色。对此,那名女弟子既然一丝痛苦的神情都没有,显然对此早已司空见惯,遇怪不怪了。
经过好一阵迂回曲折的路径之后,孙无忧终于来到一处空间开阔的大堂之上,堂上有几名女弟子立于两侧,恭敬之至,而在大堂的正前方,赫然端坐着一名中年妇女。
这妇女皮肤看上去三十上下,光滑细腻,不说是吹弹可破,但也称得上是保养有道。但其深邃的眼窝之中就好像隐藏了数十世的秘密与隐情一样,让人不敢与之对视。孙无忧只望了一眼,便认出对方的身份,快走了几步之后,连忙俯身拜见道:“崖主在上,受晚辈孙无忧一拜。”
不同于张如笑的热情似火,这位萧崖主显得冷漠许多,但脸上却仍能隐约看到和蔼的笑容,就如同家中的长辈一样,不怒自威。片刻沉寂之后,堂上之人终于回话道:“好好好,原来你就是柳师妹的孩子,孙无忧。你不是外人,快点起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