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二爷爷声音里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变化,但随即又压了下去。
十年前剑宗里最看好的传人秦鸿德还没能接过那把剑,就永远地埋骨在那场二级戒备的战争中。
“这样不正好嘛……”说道这里秦苏看到了二爷爷忽然变化的脸色,连忙闭嘴不说。
“你的堂哥,秦鸿文那小子最近在京城区那边,据说是要去参加什么劳什子夺天锋,你可以去找他,”二爷爷继续说道,“但前提是,在夺天锋结束以后,你就必须回到剑宗!”
“堂哥……秦鸿文……”
秦苏眼睛流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,“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秦鸿文吗?”
虽然说是堂兄妹的关系,但秦苏却很少见到秦鸿文,因为秦鸿文一直在外修炼,就算回到剑宗,停留的时间也很短暂,倒是他的朋友许白秦苏比较熟悉,因为他老是来剑宗蹭饭。
“没错,”二爷爷点了点头,“对了,许白应该也会在,他们是坐同一辆火车过去的。”
几乎横跨整个亚细亚洲来到宏伟之墙的二爷爷消息有些落后,并不知道许白已经被火车丢下,被迫前往外海区并深陷泥潭的事情,更不知道这些天里各个势力在外海区的变化与交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