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素凝雪愣微微一愣，停下脚步，沉声说道，

“你不应该这样做，你所拥有的能力不允许你这样做。”

“不，我没有你所说的能力，在灾厄面前，个人的能力是微小的，而我更是微小中的渺茫，如此微不足道的我在这场人类即将经历的灾难中根本做不了什么。”许白摇着头淡淡地说道，

“据我所知，面对这场灾难，人类没有任何的胜算，所做的一切都是无能的挣扎，包括剑宗，包括联合政府，也包括半晓。”

“……”

素凝雪沉默了一阵，继续背着许白往堡垒的方向飞掠而去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，我很自私？”

“嗯。”

许白仰着头，叹息一声。

“重要的不是你能做什么，而是你做了什么。”素凝雪缓缓地开口道，“有时候，我宁愿做错事，也不愿什么都不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