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回光返照一般，十七在此时重新凝聚了所有仅剩的意识，狰狞的怪物外貌却掩盖不住他身上留存的风华。

“不！”凌诺娅悲鸣一声，想转身去继续面对秦鸿文，但此时的十七早就今非昔比，他一个闪步，便冲到了凌诺娅的面前。

“诺娅，活下去。”

十七嘶哑的嗓子里发出了轻柔的声音，随后一个淡蓝色光洞在凌诺娅的背后形成，十七轻轻一推，把十八推了进去。

“这个空间转移机装只能转移一个人，是我父亲在那一战之前留给我的。或许在那个时候，他就知道了我会再次遭遇到濒临死亡的危险。”

面目可怖的怪物温和地对着凌诺娅笑了笑，好似那个意气风发的持剑少年，

“但我还是选择和父亲一样的死法，把活下去的机会给了你，我的诺娅。”

在那个光洞的另一边，凌诺娅的表情也慢慢平和了下来，只剩下淡淡的悲伤，虽然此刻空间门还短暂留存着，但她知道，两人现在已经是相隔两地。

“其实我很幸福，从前有最爱我的父亲，后来有拯救我的博士，到最后临死之前，还有十八姐……诺娅，我爱你。”十七微笑着说道，他扭曲的面孔留存着一抹温情，

“此生不见，愿君安好。”

凌诺娅似乎从十七的表情里读到了些什么，她也笑了起来，嘴巴微微张合，说出了那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