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就审问马三出了什么事,马三说,肖柱其实是军统分子,他们是肖柱的手下,也是军统成员,肖柱带他们来劫囚车,没想到陈朋和刘友很机警,瞧出来不对,抢先向他们开枪,混战之下,其他人全死了,只有他还有一口气,另外,他还骂了被他们营救的谭建,说谭建太不讲义气了,自己逃跑了,不带他一起走。”
“我本想把马三活着带回来,但他受伤太重,话没说完就死了。”
“我和路阳分头行动,他继续前往牟平做前期工作,我则回海阳向你们汇报。”
项林这样一说,把劫囚车的帽子扣到了肖柱的头上,“坐实”了便衣队有军统内奸的嫌疑,黄清又是气恼又是惭愧,连连自责。
项林当着驴二和黄清的面,汇报了囚车被劫的事之后,又把驴二拉到旁边,把马三所说关于常青的事,告诉了驴二。
驴二正愁不知何处寻找常青,听到这里,忽然灵光一闪,把汪昊喊了过来,和项林三人进了一个房间商议。
驴二问汪昊:
“小昊,我记得你说过,常青哥带你和城防军那些朋友喝酒的时候,其中一个名叫海富山的营长,并说海富山的老婆,和常青哥邻村,又是同学,对吗?”
汪昊说道: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