驴二说道:
“谭先生,我有一点想不通,先假定杜泉是你们军统的人,你也会帮我们抓捕严震。但是,他们一个是你的同仁,一个是你的上级,你为什么要出卖他们?”
“这可不像你坚强不屈的作风!”
驴二提出的这个疑问,同样也是渡边宏和黄清的疑问,因为谭建一直一来,软硬不吃,为什么会忽然画风大变,甘当“可耻”的叛徒?
谭建淡淡说道:
“我当然有我的理由。我出卖杜泉,是因为我瞧不起他这种人,这家伙心理太阴暗,喜欢把女人往死里折磨,我最瞧不起这种男人,今天正好借你们的手,除掉这心理阴暗的家伙。”
黄清听到这里,笑了笑,对驴二和渡边宏说道:
“赵先生,渡边先生,杜泉这个人在窖子里的口碑的确不太好。”
渡边宏点点头,问谭建:
“谭先生,如果杜泉真如你所说,那你想出卖他的理由可以成立,但严震是你的上司,又对你非常信任,你为什么要出卖他?”
谭建说道:
“严震对我是不错,但毕竟只能算是朋友兼上级,在我的心里,怎么着也不能跟我的老婆孩子相比,老婆孩子才是最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