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怕,我对渡边宏说,你打算让我去烟台,在转移的过程中,让军统兄弟来救我吗?”
驴二笑道:
“当然不怕,如果你这样说,我就对渡边宏说,我只是给你一个你以为可以活命的幻想罢了,实则是在前往烟台的路上,把你灭掉。”
谭建笑道:
“那我又怎么知道,你是不是真的要在前往烟台的路上,把我灭掉?”
驴二笑道:
“你当然不知道,你只能撞运气,只能赌一把。”
两人都笑容可掬,好像一对老朋友,但都话含机锋,试探对方。
谭建沉吟了一下,说道:
“你说得对,看来在我没安全之前,你是不会承认的。好吧,不管你是不是军统的兄弟,既然你给我指了一条活路,我就暂且相信你一次,赌一把。”
驴二和谭建商议了一会,确定两人应该怎么说,才能让渡边宏相信他们。
商议完毕之后,驴二站起身子,走出审讯室。
此时,天色已经黑下来了,黄清和两个便衣队员,仍然站在院子中等待着。
黄清见驴二走出来,连忙迎上去,苦笑道:
“怎么样,还是没有效果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