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别很大。赵队长,您刚来特工处,有些事还不了解,我给您说说吧。”
“咱们特工处,干的是危险的活,单位发的那点薪水根本不够花,只能自己想办法在外边捞点油水。”
“这捞油水的方法很多,我一时也给您说不完,只说今天这档子事吧。”
“今天,您如果把晁三思带到单位审问,先不说他是不是抗日分子,总之,都会定他的罪,如果是死罪,所有的财产充公,如果不是死罪,也会重重罚他一笔。”
“但无论怎么罚,所有的钱财,都是单位的公款了,您和我们兄弟几个,只能拿一点奖金。”
“但如果您在这里,就先敲晁三思一笔竹杠,所得的钱财,就全是您的啦,给我们兄弟几个分一点也行,不给也没关系,随您高兴。”
“如果您的心再狠点,把晁三思的钱财掏空之后,直接把他杀了灭口,管他是不是抗日分子,您说是,他就是,不是也是。”
“如果您心软,不忍心杀他,那就只要他的钱财,饶他一条小命,他不敢去投诉,也没有部门敢接他的投诉,市政府都不敢管咱们特工处的事,尤其是牵涉到抗日分子的事。”
驴二本想直接一枪嘣了晁三思,为傅振邦复仇,不想牵涉到钱财的事。
但他转念一想,他现在是特务,如果不显得贪财,别人反而会怀疑他当特工的目的,更何况,敲了晁三思的钱财,拿去做抗日基金,也是物尽其用。
驴二笑道:
“你说得对,我知道怎么做了,你放心,敲出钱来,少不了你和兄弟们的份。”
司马大喜,嘿嘿一笑,恭敬的为驴二打开车门,请驴二下来。
司马带领着驴二向院子中走去,几个特务手放在腰间,警惕着周围的动静,如果有刺客,他们可以及时应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