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推着泔水桶,镇静的从丁甲身边走过去。
众人连忙捂住鼻子,远远离开泔水桶。
丁甲也后退了几步,准备让泔水车过去。
忽然,他的目光落在泔水桶上,感觉这泔水桶的大小,正好可以藏下一个人。
丁甲用手枪一指男人,喊道:“你站住!”
男人停下脚步,转头问道:“丁队长,您叫我?”
泔水桶中的驴二大惊,如果丁甲揭开桶盖,就会发现他,自己死了倒没什么,但如果被从泔水桶里揪出来,再被当街打死,那这份罪就白受了,还会遭人耻笑。
驴二很后悔,刚才没有和敌人拼命,那时候死了,至少死得英勇,像个爷们,现在死了,只能是死得憋屈,像个狗熊。
丁甲听那男人喊他“丁队长”,微微有些意外:
“你认识我?”
男人:“海阳城谁不认识您丁队长?”
丁甲很满意,语气和缓了许多:“你是哪个酒楼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