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?那以后呢?
楚云的眼神暗了暗:“五哥的整颗心自然都是我的,可你现在是皇上啊,皇上要想的事情太多了,给我留一小块地方就行了。”
秦晟在楚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:“我永远都是你的五哥”
他没有用朕,用的是我,楚云听出来了……
若羽宫,白柔望着面前一锅黄连水,肠子都悔青了,呜呜呜……
早知道这么疼,这么臭,还要喝黄连水就不吃什么蛇尾藤了……
要是不吃蛇尾藤,喝完那碗巨苦无比的药就好了,也不对,要是知道那碗药那么苦,就老老实实地喝太医开的药了……
还不对,要是早知道自己都风寒了,皇贵妃也没受到任何惩罚,自己就不往水里跳了……
唉!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赔了夫人又折兵啊!
如此过了七八日,白柔身上的臭味还是没有消散,无论怎么沐浴香薰都一点效果也没有,黄杏的鼻子都麻木了,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?
白柔更郁闷:三月之期已经到了,什么时候才能侍寝啊?
没有白柔出来作妖,楚云这几天过得相当舒心,十月初六上午萧灵和三晴又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