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行舟松开周婷婷的肩,注视着她的眼眸“若是事情你们真的到了不可挽留的境地,你又不忍心把他贴上错误的标签,那就当他是个过客吧。真诚的祝福他,好不好?”
“嗯。”周婷婷抱着靠枕,情绪仍旧低沉。她耷拉着脑袋,委屈道“道理我都懂。但想想,还是有些难过。找个志同道合的人,快快乐乐的共赴一生,就这么难吗?
我以为路途上出现的任何苦难,大家都可以想办法解决。为什么我遇到的人,想的第一件事都是逃?”
许行舟心里一阵苦涩。他多想告诉周婷婷,他不逃。
餐桌旁的几人听到这里,不禁为许行舟捏一把汗,生怕他脱口而出一句我可以。
张新雨啧啧两声,摇头道“我要是许行舟,得郁闷死。现在多少能理解,婷婷为什么给他找心理医生。这么每天被虐,可不得找医生舒缓一下。”
“暗恋十几年,无论是表白还是放弃,对他而言都是件痛苦的事。”赵以末咬了口苹果,听着两人的对话,不由同情起许行舟来。
有时候执念太深,不见得是一件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