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地方已经发霉,有的地方全是水渍,就像婴儿尿了的床单。
三个人来到三楼,顺着走廊往里走,里面堆着各种杂物。
大到自行车、煤气罐以及大水缸,小到破纸箱子烂木头、蜂窝煤。
整个空间逼仄,给人一种灰暗、沉重、压抑感。
三人就像跨越千山万水一样,终于来到第五家门口。
门是木质的,已经开咧,上面有个窗口,但没有玻璃,用报纸糊着。
阚峰抬手敲了敲门,里面传来黄宇豪的声音。
“谁?”
阚峰说道:“我是阚峰,大佐哥来了。”
紧接着里面传来踢里踏拉的声音,门嘎吱一声被拉开。
黄宇豪看起来很是憔悴,眼窝深陷,脸色蜡黄,头发好像几天没洗了,乱糟糟的顶在头顶。
“艹!”
张佐骂了一声:“你他妈的咋整这熊样。”
“大佐哥!”
见到张佐,黄宇豪就像见到了亲人一样,精神一下子好了很多。
“快点进来。”
张佐迈步进了屋子,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平米,只有一张床、一张桌子、一个柜子、一个站炉。
“快点坐!”黄宇豪弯着腰,谄笑的让张佐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