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能逼得一个人跳楼,那得绝望到什么程度啊。”
“倒也是,不过,连死他都不怕了,还有什么坎儿是过不去的?”
“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但对有些人来说,他们遇到的难题,比死亡更可怕。所以,他们选择死亡,其实就是解脱。”
“让一让!”
陈保坤在后面喊了一声,但没人搭理他,这让他一皱眉:“我是警察。”
听到这满身酒气的家伙是警察,很多人都不信,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一个个的,不情不愿的让开身体。
陈保坤冷哼一声,迈步来到大门前,然后就看到外面台阶下趴着一个人。
这个人穿的衣服怎么那么眼熟呢?
陈保坤皱起了眉头,推开门走了出去,同样对面也围着一圈人。
他没管那么多,走下台阶,当他蹲在下来,看清塌陷的那半张脸的时候。
身体猛烈的一抖,一股电流在脊背猛蹿头顶。
头皮一阵发麻,头发都竖了起来,酒也醒了大半儿。
紧接着啊的一声惊叫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伸出手指着尸体。
双腿拼命的踢蹬着地面,向后退着:“李……李李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