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有一个人例外,那就是陈汉成,这个家伙冷静的出奇。
在办公室抽了根烟,喝两杯茶,还没到下班时间,就夹着公文包出了办公室。
然后开着他那辆桑塔纳,在县里绕了一圈,接着就找了个饭馆,点了六个菜,要了瓶酒,一个人开始自饮自酌,看起来很是悠闲自在。
直到外面天色放黑,这个家伙才结账,悠然自得的出了饭馆,上了车之后直奔郊区,最后把车停在一家农户大门口。
这家院墙高筑,厚重的木门,刷了红漆。不说里面的房子怎么样,就说这院墙和大门,在这一片儿都是首屈一指的。
“砰砰砰……”
陈汉成抬手重重的砸了几下大门,很快里面传来的喊声:“谁呀!”
“我,你二叔!”陈汉成回了一声。
然后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紧接着大铁门嘎吱一声开了。
一名三十来岁,个子不高,精瘦精瘦的男人出现在眼前。
“二叔!”
“把大门打开。”
陈汉成说了一句,转身上了车,等汉子把大门打开后,把车开进了院子,停在一栋二层小楼前。
男人快步走过来,居然是个瘸子:“二叔,你怎么这么晚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