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解,周安东的演讲和采访报道,那是省里何书记亲自指示的,你要是有什么意见,得去省里提,跟我说没有用。
刚刚,文联老张给我打电话,气势汹汹的质问我怎么回事,这样破坏中西关系的言论怎么能报道。你说,这是我能说的算的吗?”
解福生脸色阴沉着,甩了甩手里的稿子:“这个事情先不说,这份稿子明天能不能上报?”
刘培群依然陪着笑脸:“先放在这,一会我看看。”
解福生顿时炸了毛,很是生气的质问道:“老刘,我的文章你也要审?”
“不是我要审。”刘培群无奈的说道:“这几天正在召开企业家论坛,两岸三地不少富豪齐聚在我们羊城,所有稿件都必须要严格审核。
以前的稿子,不那么重要的,到不我这里。但是现在的稿子,我必须要亲自审核,然后还要送到社长那里,最后能不能上,社长最后拍板决定。”
解福生气得脸色铁青:“周安东破坏中西友好,攻击西方的言论就能报道,我的就不行?”
“我没说你的不行。”刘培群耐心的解释:“只要审核通过,肯定能上。至于周安东的演讲,刚才我不是说了嘛,那是省里何书记决定的,我能反对吗?”
“哼!”
解福生愤怒的冷哼一声,起身就走。
他的文章居然要审核,那就是对他的侮辱。
你羊城日报不留爷,只有留爷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