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郭清回来了,带着嫂子的父亲孔叔。晚上请我们好好的吃了一顿羊肉后,孔叔开着我的车带我们去了四十公里外的项目部。桌上,郭清让我先把后勤抓起来,陪好监理和甲方的人,我感觉我要开始做火夫了。但只要能帮上他的忙,我也无所谓。
二十公里后下了公路,就没有路了。都是在我们将要修的这条路基的边上,牧民草场上的土路上走。这条路一共四十几公里,分成了三个标段,我们是中间的那个标段。
刚下过雨,路上很泥泞。车不时的摇晃着。天这时也黑了,路上只有我们一台车,漆黑的草原,都分不清东南西北。孔叔告诉我,他刚来时晚上回来,走丢过好多回。只能在车里住,天亮了再找到路基,才能回去。并且,这里是有狼的。这时,一阵风透过车窗吹进来,还真让人感到了一丝不安。
一个多小时后,我们终于到了项目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