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到一半起来耍酒疯,孙光军还从来没听说过有这种天下奇闻。
面对一个醉猫,没处讲理的孙光军只能耐着性子又是哄又是劝,最后还被方雅硬拉着,谈了半夜的心。
看着方雅盘腿坐在床上,双眼半眯半睁的,如花瓣一般的嘴唇开阖之间,絮絮叨叨的讲述着父母这些年的不容易,孙光军那叫一个无语啊。
等方雅终于讲累了,不知不觉的再次入睡,孙光军这才得以抽出被巨型()压迫在中间的胳膊,忍着心头蓬勃的火气,离开了这间卧室。
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,又是刚刚食髓知味,天知道孙光军刚才忍的有多辛苦。
没办法,方雅都醉成那样了,孙光军就是火气再大,也不能在人家不清醒的时候,去行禽兽之事啊。
哦,上次的不算,那是方雅主动的,虽然她也是被人下了药才会那样的,可里面不还有一个解毒的因素在嘛。
更何况,今天还是人家方雅父母下葬的日子。
逃也似的离开方雅的卧室,孙光军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啤酒,一口气灌了下去,这才稍微压制住一点火气。
孙光军在客厅里一直待着,中间还进去帮欧阳霏雨盖好被子,喂方雅喝了半杯温水。
不过,让孙光军奇怪的是,这俩屋都快闹翻天了,欧阳菲雪那屋却是静悄悄的,一点动静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