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轻,怕吓到孩子吗?
陆明泱嗔道:“哪个登徒子!”
“为夫月下翻墙会佳人,就落得个登徒子的名头?”话音未落,人已经坐到她的身边,搂入怀。
陆明泱挑眉:“你不是吗?”
“是!”
自己敢说一个不字,怕是一晚上连个小手都不让自己摸了。楚铭征埋首脖颈,轻嗅女子的体香。
“泱泱,我突然觉得,有孩子也不好。”
脖颈酥酥麻麻的痒,陆明泱将盖在身上的绒被扔到楚铭征。
“快睡你的吧!”陆明泱起身离开。
如今她有了身孕,纵然他夜夜会佳人,可也只能一个睡榻,一个睡床。
楚铭征可怜巴巴的拉住她的手,“冷”。
陆明泱看着他手里抱着的绒被,疑惑道:“哪里冷了,我刚盖过。”
楚铭征更委屈了,“就是你盖过,才更冷。”
心冷。
德性!
陆明泱翻了个白眼,可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上,俯身轻声安抚:“你再忍几日,等过了三个月,就可以了。”
“真的?”楚铭征将人抱到腿上,眼神如狼似虎。
陆明泱急忙推人,“现在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