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!”
裴夫人淡淡的声音传出,裴国公迈出门的脚收了回来,同时关上了门。可人站在门口没动,头扭的老高。
裴夫人瞥了一眼,呵斥:“坐下”。
“坐就坐!”裴国公斜着身子坐了过去,一脸的委屈。
裴夫人拿起丈夫压在几案上的手,握住:“冕儿性子耿直,认准的事情,必然是一条路走到黑。从他当年执意跟宁远王去边境,你就应该知道。你要当裴家的子孙,还是我的丈夫、冕儿的父亲,你自己选。”
“夫人,你这说的什么话,我怎么会不要你和冕儿。”
“那你就听我的。”裴夫人握紧丈夫的手,笃定道:“枕边离心,大势已去。夺嫡之争,我料宁远王必胜。”
裴国公诧异的看向妻子:“什么意思?”
教完儿子还得教丈夫,裴夫人心累,压低声音道:“以陆劭在军中的威望,若非陛下亲授,谁敢刺杀他。”
裴国公震惊:“你是说,宋家是背锅的?”
“我没说。”裴夫人傲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