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希儿决定,“告诉她娘家兄弟去。”
两人担心晚上会有野兽叼走尸体,等到天明。有人发现“诈尸”后,她们才去通知郑屠夫老婆的娘家人。
越来越多的人聚到坟头,“冤魂显灵,诈尸托梦了”类似的鬼神之语,在村子里流传开来。没多久,郑屠夫亡妻的娘家兄弟也赶了来。
远处山坡上,看着郑屠夫被亡妻的娘家兄弟纠缠,杨念儿心里又激动又忐忑:“二姐,能行吗?”
“应该可以。”杨希儿点头:“他担心受刑,一定会给大量银子封口。”
只是她们不知道,郑屠夫到底有多少家底。
姐妹俩回到家中,杨母坐在炕上给两个姑娘做新衣裳,做的很着急。
“你们爹说,下个月初就开始收人头税。他已经去跟男方家商量去了,让你们这个月底就嫁过去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默默的等着外面的消息。
“出大事了!”
杨铁柱风风火火的闯进来,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往嘴里灌,水稀拉拉的喝一半流一半。
他一抹嘴,气喘吁吁道:“朝廷征兵,年满十六到四十岁的男人,每家每户至少出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