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母急问:“姑爷怎么说?”
“这被人戳脊梁骨的事,他当然不愿意。可家里没钱,他也不能看着公公去死。”
“那个病痨鬼,没钱就别看病,凭什么来祸害我闺女。”杨母一边气愤的骂人,一边拿出了郑屠夫给的彩礼。
她从里面拿出来一两银子塞给杨盼儿,嘱咐道:“你先拿着应个急,当务之急是赶紧生个儿子。你看你爹,自从我生下儿子,他对我好了不少。”
杨母说着看着吃糖的儿子,满眼期盼:“等你弟弟长大,你也就有撑腰的了。”
“家宝,让大姐抱抱。”杨盼儿抱起杨家宝,眼泪呼啦啦的往下流。
杨希儿看着这一幕,什么都没说。装起桌子上的饭菜,出门给父亲送饭。杨念儿拎着水壶,抓起两个红薯追上二姐。
一人一个红薯便是她们姐妹俩的早饭。
杨铁柱坐在田间地头吃饭,姐妹俩继续往家背苞米。来回几趟,终于背完了。
“二姐,我们去捉蚂蚱吧?”
杨念儿堆完苞米抬头,发现二姐不见了。她恍然记起,今晚,郑屠夫让二姐去找他。
河边,一棵歪脖子树下,杨希儿看着湍流不息的河水,慢慢往前走去。河水打湿草鞋,一点一点淹没。
“二姐!”
杨念儿飞奔过去,将二姐拽上岸,趴在她的怀里哭泣。再晚来一会儿,自己就没有二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