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安被他亲得脸发烫,手本能地撑着床单,想往后退,却被狠狠地揽入怀中,看起来可怜又可爱。
黑瞎子没忍住笑了出来,得意洋洋地又把人家梳理好的头发弄乱。
时安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,似乎要说些什么,但他凌乱的头发突然动了一下,冒出来一双白净蓬松的兽耳,耳朵因为主人的情绪波动,威风凛凛地支棱起来。
毛绒绒的,看起来很好摸……
黑瞎子直勾勾地看着,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。
时安不明所以地抬手摸了摸头顶,毛茸茸的耳朵触及指尖时,耳尖敏感地颤了颤,一种痒意从耳廓开始蔓延,让人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,说不出来的怪异。
黑瞎子心里痒痒的,他礼貌性发问,“我可以摸摸吗”手却早就伸出去了,那兽耳瞧起来软乎乎的,但手感略微带着点韧性,柔中带韧。
时安闷闷地喘息了一下,他抖着耳朵避开了他的手,眼睛湿漉漉的,他的屁股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只尾巴,白色的蓬蓬的,看起来十分好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