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庙偏殿群内,诸多身影伫立,不过这些人脸色皆有些难看。
不似大夏今日才抵达文庙,绝大多数的百国学子早早便抵达了文庙。
他们对文庙今夜的禁行令,很是不满。
一处偏殿内,
“文庙,人族圣地,竟然成了这番.......”,一白衫学子有些气愤道,“竟然我等下达禁令!”
一旁,另一位学子凑近后,压低声音,“明镜兄何必气恼?”。
被称作明镜的白衫学子诧异回应道,“文庙这番行径,难道陈台兄不气愤?”
陈台偷偷瞄了一眼在大殿中央正襟危坐的青袍老者,狡黠道,“你瞅瞅咱们宫主,文台中境的大佬都被锁家里了,咱俩小虾米急啥?”
明镜闻言一愣,随后竟点了点头,“陈台兄,你这么一说,倒也有几分道理。”
青袍脸色一黑,“你们俩小兔崽子,又在嘀嘀咕咕啥呢?”
“嘿嘿,宫主大人息怒。”陈台一脸无辜,“咱就是好奇,文庙下禁令,您咋不也吼两嗓子抗议一下?”
青袍老者斜睨了他们一眼,悠悠道,“你们懂什么?”
“哦?”陈台一怔,“难道说这件事还有什么隐秘不成?”
青袍老者捋了一下胡须,道,“我们大丸国在历届大比中一直是垫底的存在,本就没什么存在感,这次又何必做出头鸟?”
“可是这次,他们也欺人太甚。”明镜有些不甘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