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的东家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面对宋晚吟的一番话,字字诛心。
刘东家气得横眉怒目,冷嘲热讽道:
“东家,我们现在说的可是绸缎的质量问题,你少扯别的。
莫非你是心虚了,所以才想恶人先告状?”
宋晚吟不动声色的笑道:
“我深知诸位前来醉翁之意不在酒,索性就打开天窗说亮话。
你们前阵子联手污蔑我的济世堂贩卖假药事件,这才消停多久,现在又想故技重施的栽赃陷害我的绸缎庄。
我知道你们背后有人在出谋划策,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,但早起的虫子也会被鸟吃。
你们一旦扳倒了我,恐怕你们也未必能得到想要的一切,又何必帮他人做嫁衣?”
东家们见她一针见血,直击要害之处,脸色愈发黑沉,甚至都开始坐立不安,汗流浃背起来。
王东家的脸部狠狠的抽搐几下,嘴皮子都有些不利索道:
“你、你少来这套,我们就是来找你算账的,你卖给我们的分明都是些质量极差的伪劣绸缎。
说吧,你是想要赔偿我们的银子息事宁人,还是打算跟我们一道前去官府面前讨要说法?”
此言一出,其余的东家纷纷连声附和起来,虚张声势想要处处打压宋晚吟,争取将她的绸缎庄击垮。
宋晚吟见他们尚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看来此行他们是打算破釜沉舟了,不再拐弯抹角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