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百二十四、狗胆包天大师兄(4 / 5)

默默走到梅林小院墙外,谢令姜折身,准备连夜赶往彭郎渡坐船,可下一秒,她蓦然转头。

院内有细微的浇水动静传来。

“大师兄回来了?!”

谢令姜奔入院中,可映入眼帘的是一道紫衣窈窕的倩影,她登时满脸失望。

“离妹妹来这里做什么?”谢令姜绷起小脸,一板一眼问。

屋内,离裹儿正坐在八仙桌前,一手撑着下巴,一手提着水瓢倾斜。

有涓涓细流自水瓢中落下,浸入兰盆土壤之中。

“很显然,浇花。”离裹儿点点头。

谢令姜欲言又止。

离裹儿低头打量君子兰,同时粉唇轻启:

“放心吧,除了浇花,没动他任何东西,谢家姐姐无需多虑。”

忙碌一下午都一无所获的谢令姜,肩头微微松垮,默默走去秋千边坐下,悬空两脚,轻点后踢。

离裹儿转头,瞧了瞧院子里一身疲倦落寞的男装女郎,俏脸好奇:

“谢家姐姐不是从不玩秋千吗?”

谢令姜不答,低头抓绳,晃荡小腿。

离裹儿话语顿了顿,眸光飞速瞟了一眼某处水波般荡漾的绝色风景,点点头道:

“难怪谢家姐姐以前不玩秋千,那边确实风景独好,能令其它女子惭愧。”

谢令姜脸颊上一丝笑容也没有,离裹儿的玩笑话显得有点冷场。

一袭紫衣道袍的离裹儿轻笑了下,也没在意。

她转头看了一眼桌上的官印、官服、绶带等物,点头问道:

“欧阳良翰这是要辞官?”

“能不能先不说话,我静静。”

离裹儿微微颔首,摆放好花盆。

她站起纤身,手绢擦手,出门走人,唇齿轻声嘀咕:

“还真辞官了?看来应该是去了那里,嗯,有点出乎人意料,儒生还信这个吗,看来欧阳良翰儒释道三教都有涉猎,深藏不露啊。”

谢令姜竖起两耳,猛然抬首:“你说什么!”

离裹儿摇摇头:“没什么,谢家姐姐继续荡,奴家先走了。”

“你……你别走,离妹妹再说一遍,你可知大师兄去哪了?他没回南陇老家?是去了别的地方?”

谢令姜抓住离裹儿袖子,急得一连串发问。

离裹儿没有马上回答,微微歪头打量着她,问道:

“谢姐姐这么想找到他干嘛,他应该留信说了吧,个人选择而已,谢姐姐怎么如此不舍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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