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阳也不说话了。
她知道,褚遂良这话说的是对的。
“陛下的考量,没错。”张楚轻轻吐了口气,这一点,便是张楚都无比认同:“但·······”
不过,他话锋一转,目光再次落在马周身上:“但,宾王不能走。”
“虽说去当个县令,也可造福一县之地,但对宾王的才学是浪费的,留下来,留在长安,当为天下人服务。”
张楚说道。
“秦川伯,此事破难。”褚遂良沉声道,显然,他争取过。
刘仁轨也点了点头:“魏公曾向吏部讨要宾王,但,仍是被吏部拒绝,显然,他们这一次是铁了心的要展示自己的力量!”
“是啊,很难。”常何也叹道:“毕竟,这是第一年,世族大家,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步,他们要让天下读书人看见,想要有发展,必须要归于世族大家的羽翼之下。”
张楚吐了口气。
神情微凝。
这确实有些棘手。
众人走着,一下子就沉默了下来。
不过,就在此时,迎面有一匹快马冲来,并有声音响起:“张主薄,张主薄,张主薄········”
大唐十万里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