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周惶恐,赶忙再行礼:“恩府言重。”
“该是弟子登门拜访,哪里有让恩府拜访学生的道理?只是,也正如常兄所言,恩府忙碌无比,实在是不好打扰。”
“没成想,竟能在这里见到恩府。”
马周这会仍旧有些呼吸急促,心潮澎湃,久久不能平息。
张楚哈哈一笑:“这就是天意啊。”
“走吧,咱们边走边说。”
“宾王啊,过了这个冬天,等到来年开春,就要正式入仕了吧。”
“不知道,去何处?可听到些许风声了么?”
“某家最近实在是脱不开身,也没有对这件事过多打听。”
“吏部那边,是否有初步章程了?”
张楚关切道。
“这事,我倒是关注过,如果所料不错,应是外放,当一县之长。”褚遂良说道。
马周点点头:“恩府,学生也听到过一点传言,但,在朝廷明文没有下发之前,都不好说。”
“去当个县令么?”张楚微微皱眉:“虽说当个一县之长,也不错,但,宾王乃是这一届的状元,而且朝廷各处都需要新鲜血液的补充,除了县令,应该还有更好的去处吧。”
“三台六部九卿等等,这些衙门,都不要人?”
张楚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