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设计一款简单,大气的牌匾,让工匠师傅按照某家说的来做就是了。”
匾额?
说实话,有点落入俗套了。
再说了,一个好的匾额制作起来可不容易,上等的材料一时半会压根寻不到,如此,不如直接用后世那般竖着的牌子,既有气势,又能和那些大大小小差不多的匾额区别开来。
张楚简单描绘了下。
竖牌!
白底红字!
这味一下子就出来了。
何兴友挠挠头,他觉得师父这牌子太简洁了,显得寒酸,不过,孙思邈却眼睛一亮。
“兴友,听你师父的吧。”
“这牌子做出来,悬挂于太医署大门左侧,定是比悬挂个牌匾,要有意思的多。”
他能理解张楚所想要表达的那般意境。
说实话,和道门追求的简一,颇为神似。
听孙思邈都这么说了,何兴友当下也不再纠结,匆匆去了。
“今天的病患拉过来了吧。”
处理好这件事,张楚伸了个懒腰,询问道。
“师爷,已在手术室了。”赵百草急忙回道。
“好,准备!”张楚舒展了舒展双手。
这三天内,张楚不想着休息了,为了保持手感,打算一直开刀至秦琼。
“城阳?”
张楚刚走出数步,就感觉身边少点什么,扭头瞧了眼还呆呆站在那里的城阳,唤道。